在飞帘看来,女人适当的表现与众不同的个性,就像是小情趣,像玫瑰的刺,若是怕伤手收起刺,那支玫瑰于他,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太温顺则无趣。
茶茶喝了咖啡后,问前来续杯的侍者:“门都关好了?”
侍者微笑:“是呢,密不透风。”
“既然这样,”茶茶偏头一笑,扬起手,她的手指夹着一张纸,“我来给各位念个东西。”
飞帘第六感捕捉到了一丝不对,但他仍然极其自信,他掌控后三区已有三十来年,比茶茶的年龄还要大,说白了,他根本不把一个小姑娘的破坏力放在眼里。
茶茶即便是放肆,又能放肆到何种地步?顶多就是个炸毛的猫,不懂规矩地扑上来挠他两爪子,翻不出浪来,而这也更合他意。
飞帘的异能是意念控制,发动条件只和范围有关,方圆二百米内,只要他释放异能,这个范围内无论有多少人,他都可自由控制。
这也是他为何稳坐副官之位三十多年,从未被挑战下台的原因。
但常年处于支配者地位,飞帘也觉得有些腻味了,无论男人女人,都对他百依百顺,或是有求于他,或是畏惧他的力量,没有一个像茶茶这样,敢在他面前张扬放肆,不断挑战他的权威。
飞帘想到这里,更开心了,他决定什么都不做,放任茶茶胡闹。
茶茶展开那张纸,用她那好听微沉的女中音,开始念。
她念的都是名字,而且念到名字的都在场,第一个就是飞帘。
她没有说这些名字是干什么的,只是顺着念,飞帘原本只是轻轻笑了笑,可后来,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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