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不哭了,景软软这才松了口气,胳膊肘一戳,问帝无:“那什么……咱们就这么直接把她抢了,那他们不还得祸害其他姑娘?我总觉得……这事不能不管,不然报警?”
帝无不想提这事,“瞎操心。”
“……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我说真的,茶茶没了,他们铁定不敢报警,但我听那人的意思,肯定要再买一个给他家的那个儿子做老婆,我刚刚跟过去看了,他儿子起码十五六岁了,是个傻子,这不就是直接要找个生育机器给那种早该灭绝的智障垃圾下小智障垃圾吗?”
帝无只是重复:“不用你操心这事。”
景软软盯着他看了好久,忽然凑上前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帝无别开身子,甩手,“干什么呢,我这一身汗味,我告诉你,你这是痴汉行为……”
“帝无。” 景软软说,“你……是不是放火烧村了。”
帝无没说话。
景软软:“卧槽你别不说话啊,点头或者摇头!”
帝无不耐烦道:“反正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