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看去,肯定道:“你仍有不解之处。”
“是。”萧满没有否认,“祭典有这般重要吗?”
“当然重要。”晏无书笑笑,但眼底的笑意很淡:“对于百姓,这是一场热闹盛事;对于皇帝,可以向整个悬天大陆展示雄威;对于一些官员,能够从中捞到钱财、获得利益;对于另一些官员……”
他的声音低下去:“若祭典真出了岔子,不正好拿这个理由开战?”
萧满听后,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有团气堵在那,不上不下,异常难受。
“人心当真险恶。”末了,他道出这样一句。
晏无书敛下眸:“所以皇城不可久待。”
这个问题多说无益,萧满不想再纠缠深思,转而问:“对这件法器,你有头绪了吗?”
孰料话音甫落,赫见乾元殿大门被推开,里头走出一个太监,朝二人所在的冷宫望了一眼,匆匆行来。
皇帝遣人来了。
晏无书把锤子收入乾坤戒中。
那太监不是上回引晏无书入乾元殿的那个,有修行背景,境界虽不高,脚力却不差,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便来到冷宫,对屋顶上的晏无书行礼:“二殿下。”
“说。”晏无书道。
太监却看了看他身侧的萧满。
晏无书不轻不重笑了声:“别吞吞吐吐。”
太监这才开口:“皇上请您出手驱逐信我人。”
“我很忙,没空。”晏无书拒绝得干脆。
谁知这太监竟道:“神京城中,唯有您有这般能耐,同信我人一战了。”
第4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