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对面,立在虚空中的众人被这等气势压迫得几乎站立不稳。
有孤山剑阵相助又如何?十数个太玄境又如何?孤山剑阵不过一介阵法,死物而已。至于这些人,在面对高出自身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对手时,就算靠在一起背抵着背,也难站直身体。
更何谈出招——
孤山雪意峰。
容远在院中练剑,如往常那般先挥剑五百下,然后才开始练习剑法。山中秋风萧瑟,孤山上下,唯他一人的剑声。
曲寒星睡在屋中。
自那日沈意如将孤山上下所有弟子都带离后,天气更添几分冷,容远怕他着凉,在他身上盖了一条厚毯。
不过两三日,曲寒星整个人瘦了一圈,垂在身侧的手枯如柴。
他被一场梦紧抓扯住,至今不曾醒来。
梦里不知身在何方,更不知身是谁人之身,只晓得烈日炎炎,他行在路上,口渴万分。
“到底哪里有水?”曲寒星拖着语调念叨,太阳烤得他口干舌燥,头顶几乎要冒烟,语气自然奇差无比。
“这里又不是荒漠,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见一条河或者一个湖呢?”
一路行来道旁皆是郁郁葱葱,显然这些树木花草都不缺水,为何他就是寻不到水源呢?他的运气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吧?
曲寒星气得翻了个白眼,抬起头往四下张望,敞开嗓子喊:“喂,有没有人?”
他边走边喊,过了没多久,前方拐角转出来一个人。是个菜夫,扁担上挑着两大箩筐青菜。
“喂兄台,哪里有水啊?”曲寒星欣喜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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