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下这个念头——这些年里,萧满都不曾尝试过将他的乾坤戒打开。
约过二三刻,晏无书置了张摇椅到廊上,又将萧满抱进去,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拾起掉到另一旁的书,理掉灰尘,翻到先前萧满看的那一页,放回他手中。
时辰差不多了,晏无书要去烤羊。萧满却没继续看那卷书,他抬起头,目光缓慢升高,安静躺在摇椅里遥望远方。
山峦起伏,天光渐散,渐入夜。
晏无书在古墨兰亭住了些时日后,开始琢磨起如何撺掇萧满下山。
并非他厌烦了山中之静,是某一晚,他发现萧满站在高峰上,远眺夜色下的城镇灯火。萧满看了许久,直至灯火阑珊稀落。虽说他神情间看不出端倪,但晏无书感觉得到萧满对这些东西的在意。
……以及向往。
从观世城回来之前,晏无书问过萧满,要不要四处走走。
萧满拒绝了,说辞是——
“太吵。”
何以会吵?
他从前在满是伤员痛呼哭喊声的营地里都能静心修行。
答案只有一个。
这日黄昏,萧满走在屋后细碎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手拎着桶,慢慢给渴了一日的花浇水。他做这事向来细心,眉目敛低,脖颈垂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晏无书过来时,暮风中最后一缕日光恰好跳跃到萧满眼睫上,他轻轻一眨,没有甩开。
晏无书伸出手,想碰一下,但中途顿住,改为拿走萧满手里的桶和瓢,替他浇余下区域里的花。
那缕暮色从萧满眼角散去,天幕中夜色漫开,夏夜的星辰如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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