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看那些开始做活的农人,他们很是卖力,连号子也喊得更响亮了。
与上午的一群病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至于让张仲一度怀疑,他们早上根本就没吃饭,专门等着中午这一顿的。
“仲儿,过来。”
张仲看了看老人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要打人的样子,才走了过去。
“做工,须得各司其职。”吃完饭的老人,气倒是平顺了很多,开始与张仲讲起了监工的事情。
“比如里中壮年,他们力气大,筋骨强健,可以让他们做搬运的劳作,而不用担心做得不好。”
“比如妇人,她们力气要弱一些,就可以让她们做夯土的活,也能够胜任。”
张仲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路上追逐的弟弟,问道。“孩童呢?”
老人脸上一僵,以一副看杠精的眼神盯着张仲,一字一顿的说道。“军中,无有孩童。”
张仲突然来了点恶趣味,对着老人反问道。“我不就是?”
老人看杠精的眼神愈发明显。随后他低下头,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张仲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问道。
“叔公在找什么?”
“找一根结实的棍子。”
张仲:……
“吾秦国的道路,规定是十五尺宽,你可知为何?”
张仲眨了眨眼,我哪儿知道去?
我还是个孩子。
“仲确实不知。”
老者站起身,走到路边,然后踏前几步,站在偏左的位置。“吾秦国的车宽六尺,大约是这个宽
19,秦国交通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