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猜测,心中便有了明悟。
他将目光自百里豹身边后移,看向那个他在城内军中看见的,高大壮硕得出奇的汉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汉子并不像其他秦人将校一般,紧随百里豹左右。
他胯下小马急速奔跑,竟然超过了百里豹,随后张仲便见得他伸出左手,猛然握住了兜胄。
单臂较力之间,张仲仿佛听到了刺啦一声,那青铜所制的兜胄,竟然被他一把撕开。
随着兜胄被抛开,映入张仲眼帘的,是一头短鞭,和左耳上带着的,如同手镯一般的巨大骨质耳环。
张仲看不到他的正脸,但随着他提起右手的大钺,那滚滚如同狼烟的气势缓缓散发开来。
映照得这城下壮硕如山的背影。
仿佛鬼神。
果然,蛮王沙摩邪,没有出城。
但张仲还是有些想不通,李炀和百里豹是如何相信他的,万一他只是以身为饵,钓城中守军出击该怎么办?
想到就问。“若沙摩邪以身为饵,何如?”
“其一子一女皆在城内为质。”李炀很明显想过这个问题,听得张仲问起便解释到。“更有三千甲士,皆带蹶张之弩,其人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此时若反,也必死无疑。”
“何况止千人敌乎。”
也是,以身为饵要有足够的利益才对,说句不好听的话,以蛮族的五万大军,加上蛮王沙摩邪这个千人敌。
若不惜一切代价,广都还真不一定守得住。
着实是没有必要。“原来如此。”
“更其
171,而城不拔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