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著吃。”
徐客秋在宁怀璟怀里笑得很幸福,看著一无所有的白纸被种种美好填满:“你会造房子?”
“呃……不会。”
“那怎麽办?”
“嗯……找人吧……出点银子……”
“银子花光了呢?”
“我来挣呀。”
“怎麽挣呢?”
“唔……我念过先生如何?”
“你才念了几行《论语》?误人子弟。”
“那……我会几手拳脚,去给人做个护院。”
“就你那花拳绣腿……”
“我们出去时多带些钱,开个小铺子做个小买卖也不错。”
“你会打算盘?”
“……”宁怀璟沈默了。
“你这个笨蛋。”徐客秋一直看著那张画,仿佛是要将上头的所有东西都记到心里,“你走了,你爹娘要怎麽办?侯府要怎麽跟人交代?你道这样的日子真能过得长久麽?住草屋,一天两天是新鲜,三天四天是还过得去,五天六天是凑合,七天八天就要生怨,九天十天就会想念京城。”
他把那张拙劣如涂鸦的画看了又看,然後折了起来:“没有挣钱的营生,光靠带出去的那些银子又能过几日?何况是你我这样花钱从不计较的人。没有钱自然要想方设法地去挣,你我有几分能耐是脱了家里的依靠也能让自己好好过活的?这半生,除了吃喝玩乐,我们还会什麽?就算你我能放下小侯爷的架子出外卖劳力、做苦工,又能捱到什麽时候?贫贱夫妻百事哀,节衣缩食,百般计较,得了病无钱医,更无钱买酒玩乐取悦花娘。如此这般汲汲营营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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