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台里说下午五点到七点停电,所以咱们彩排得提前半小时了。”
贺彦就放下卡片,直接跟他出去。
叶从洲见来不及再改流程,心里立刻打定主意录制结束后亲自监督电视台剪辑。
贺彦在外人面前不算亲和,言辞也不多,节目组做了准备,所以与他聊天时会特意挑一些直来直去的简单话题。室内综艺的游戏环节不像室外真人秀那般激烈对抗,多是一些轻松愉快的短小环节。
贺彦连录两个环节之后就发现不太对劲了,第一个环节是你比划我猜,第二个是画画考验默契,一直是他与钟毓搭档就算了,第三个环节是要他抱着钟毓站在一颗大陀螺上与两名主持人比赛哪组坚持时间长。陀螺不停晃,为了不让女生掉下去,男方必须抱紧。而且以往这个环节的嘉宾都得掉下去两三次后才能成功站稳,每掉下去,铁定男女滚做一团。
贺彦既选择做演员,自然知道解放天性的道理,也从未把亲热戏当做多为难的事。只不过他从前做好准备的时候没有亲热戏可拍,有亲热戏可拍后他又有了叶从洲,那这方面就再也没法对外人解放天性了。如今他如日中天,手里可挑选的剧本数不胜数,他可以对某些特殊的戏份说不,也有权力去说。
但录综艺与拍戏不同,游戏全是玩笑,谁都不能当真,一当真就是输不起,就是得罪人。一些十八线小明星好不容易上了档节目,被人借着玩游戏的名头揩油性骚扰,都只能忍着恶心一笑而过。
贺彦虽极少参加综艺,但是偶尔也会看看,知道嘉宾之间肢体磕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都不会多想。如果不是一连三个环节都与钟毓搭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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