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见他不说话,反而有些忐忑,他看着穆长亭的侧脸,低声道:“如果……如果那一百三十多口人真的是我杀的,你……你会不会也觉得我罪不可赦?”
穆长亭根本就没有在想他这件事,闻言愣了愣:“你什么样的性格的人,我们好歹师兄弟一场,我还不清楚么。再说了,师尊都相信你,你就别担心了。”
邢玉笙也不知道自己想听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只是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回去之后,穆长亭那一夜睡了很久,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日上三竿。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居然有些感染风寒。
自从修仙练剑之后,他已很久不会生病了,也许是昨日为邢玉笙输送了太多灵力,身体一下受不住才病了。
付息烽端着黑不溜秋的汤药过来,逼着他喝下去。
穆长亭笑着接过,感叹道:“怎么这一病倒是让我有种回到以前的感觉。”
其实穆长亭身体一直很好,就算是以前凡人的根骨也是活蹦乱跳,极少生病。
只是以前偶尔也会闹一下小病小痛,那时候也是付息烽到头到尾的照顾他,也只有那个时候的付息烽才是最温柔的付息烽。
皱着眉头喝下药,他强忍住恶心,含了一口蜜饯在嘴巴里。
甜味在舌尖缠绕,渐渐覆盖住苦涩的药味,他又眉开眼笑起来:“要是你不修道,还可以去做个大夫,毕竟你对待病人还是不错的。”
付息烽横他一眼:“我若要学医,何不跟着医师长老学,费什么劲替凡人看病。”
穆长亭笑得狡黠:“都好都好,总之,我总是能沾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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