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籍、盒子,但凡可能出现密道开关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穆长亭头疼不已,眼看出来时间太长,他不得不退出来,去寻了鱼篓飞奔回去。
他们钓得兴起,比赛看谁钓得最多,最后就连芩书仲的午饭也是草草解决的。
直至日落西山,他们三人收获满满,一路玩笑着又回到了竹屋。
邢玉笙果真亲自下厨,将钓来的鱼烹煮了,一条清蒸,一条红烧,又炒了些小菜,做了丰盛的一桌。芩书仲亲自从树底下挖了一坛埋了近三十年的竹叶青,心情颇好的跟他们开怀畅饮。
许是很久没有这般热闹了,芩书仲脸上频现笑意。
中途举杯的时候,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酒壶,酒液倾洒,将衣袍淋湿了大半。
芩书仲俊脸微红,带着酒意的眼睛扫向他们,笑道:“我看我是真醉了,不过不怕,今日高兴,我们不醉不归,待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芩书仲推着轮椅走了,穆长亭本说送他去,他却坚持不要。
穆长亭复又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要端起来往嘴里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按在杯口,邢玉笙道:“你少喝点。”
穆长亭看着他,他也看着穆长亭,寸步不让。
穆长亭败下阵来,长叹一声:“好罢,不喝就不喝。”
邢玉笙“嗯”了一声,把手慢慢挪开,穆长亭小心觑他一端起酒杯往嘴里一倒,爽得叹息,他挑了挑眉,笑得眉眼弯弯,得意至极。
邢玉笙深邃的眸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竟也翘起嘴角笑了笑。
芩房隔壁,他路过之时
_分节阅读_4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