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国库空乏,冰块此物,从深冬储存到夏季,耗钱费时,能少用一点是一点罢!至於摇扇,千里,仆役亦人也,也怕热,怎么就能忍心吾辈取凉,而使他们更热呢?我於心不忍也。”
唐艾微微一笑,说道:“明公,你这话让我想起了秦虏的伪主蒲茂。”
“此话怎讲?”
唐艾羽扇前指,点向莘迩,说道:“沽名钓誉,假仁假义!”
莘迩哈哈大笑,也不着恼,低下头,继续看张韶的军报。
不多时,看完,莘迩把军报放到案上,抬头举目,沉吟稍顷,半喜半忧地说道:“啖高被擒,朔方秦军主力覆灭,广牧、朔方等县为我所得,可算告捷;唯是河北岸的西安阳等县被贺兰延年抢去了,恐将会於日后给我定西控制朔方郡带来麻烦,可忧者也。”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日后的麻烦只能日后应对了。”
莘迩颔首,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也怕热,头帻、官袍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头上、身上,很不舒服。一边把帻巾推高,拿起案上的扇子,略拽起领口,往里边扇风,他一边问唐艾,说道:“千里,张韶军报中言,他令高延曹等袭灭虎泽诸胡,以作对贺兰延年抢占西安阳等县的报复,你以为如何?”
唐艾说道:“我以为这报复太轻。”
“哦?”
唐艾探手取了把冰,抹在脸上,羽扇轻摇,凉爽异常,他惬意地说道:“西安阳等县离盛乐不远,这些地方,咱们暂时是不好打回来了,但却也不能就打一个虎泽诸胡便就了事。戎狄豺狼也,天性畏威,为让拓跋倍斤明白我定西不是好糊弄的,
第十八章 府兵除旧弊 可闻京师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