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萎靡顿为之一去,他盘坐下头的肥婢肚上,扔掉笔,抬起眼皮,不失傲慢地把脸扭向了一旁,既不看乞大力,也不理会他。
乞大力吩咐那狱吏:“把你狱中的大老鼠抓几只,放进来。”
宋羡毫无反应。
乞大力眼珠一转,又说道:“把这两个婢女带走。”
宋羡闻言转回头来,怒视乞大力。
乞大力笑眯眯的,拾起毛笔,重塞入他手中,点了下案上的纸,说道:“写吧。”
枕肥婢而把玩之,此是宋羡人生最大的乐趣,乞大力的这个威胁,算是正中他的软肋。
宋羡恨恨提笔,借烛光,於纸上写了一行话。
等他写完,乞大力拿起纸,他而下也认唐字了,半是怀着向那狱吏炫耀的目的,辨认着读道:“‘以此二婢殉我,别无它愿’。”愕然地顾视宋羡和那两个肥婢,那两肥婢听到了乞大力读的内容,俱花容失色,惊吓不已,一个且哭了起来,宋羡则依旧昂脸向上,骄傲的姿态。
人殉此俗,唐人早禁,但偶尔还有,胡人中此俗则至今仍多,故乞大力倒不愕然宋羡的这个要求,愕然的是他没有回答明天想吃什么这个问题,晃了晃纸,蹙起眉毛,说道:“莘公问的是,你明晚想吃什么,你写这么行字,算什么东西?”再瞥了那两肥婢眼,讥笑似的说道,“再则说了,这么热的天,你躺一个,脑袋填一个,也不怕生痱子么?死了还要她俩殉葬?”
宋羡索纸,又写了一行字。
乞大力读之,写的是:“‘我心清凉,死犹如归,何忧生痱’?”后边尚有几个字,写的是“独恨不能诛莘阿瓜,为兄报仇,
第四十二章 狱中鼠食人 秀士求婢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