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时间联系了江楚传统意义上的两大臂助瑱齐、衢滕,邀其诸侯在边地斩白马会盟,同样举行军演,一下就将张角跟楚姜政治联姻的事情给耽误了下来。
不过对于张角来说,耽搁不耽搁的无所谓。
反正他在大夫院中吃得好、睡的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蛰伏着,自觉就算等上一年半载也是无妨。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楚候远赴边疆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得位不正导致了威仪不足,还是公然投靠闻道教的举动令盟友生忌,竟然无法压服瑱齐、衢滕两邦的国君,迟迟无法续盟,惹的物议沸腾。
孤掌难鸣之下,不得不宣六卿一起赶赴边疆,混同举国之力示威,以夺回会盟的主导权。
而身为六卿之一大司马的张亦可一走,郢都城内本来平静的形势,马上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时光缓缓流逝,转眼张角进入江楚京城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
节气流转,已近严冬,天气渐渐变得寒冷。
这一日西风刮过,空中聚起一片乌云,将半个郢笼罩的严严实实。
等到夕阳西下,温度一降,初雪便飘飘荡荡的降了下来。
站在一座临湖的朱楼之上,透过窗户望见落雪,张角眉毛一扬,漫步走出了朱红木门。
两旁马上就有寺人迎了上来,左右各是3人总共6个,其中5人身着全墨色的衣帽,1个黑衣、黑帽镶着长条红边,长得唇红齿白,未语先笑。
风姿比女人还要妖娆的浅浅弯下腰肢道:“外面下了雪了,春水君要去哪啊,可别着了凉。”
寺人亦被称作
三百二十七章 蛰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