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其时,再过一段时间准备妥当了就帮你试试。
还有如今我已经正式拜入女娲大尊门下,打算角逐‘道种’之位,教派里任事的浊职就不能再担当了。
而这合计道首座大祭酒,江楚、鲁阳国司马、司空的位置一去,就算后任给几分情面也难免人走茶凉。
你源力点的收割必然大受影响,还不如杀鸡取卵赚一票大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角听她讲的意犹未尽,干笑着问道。
“等我准备妥当再告诉你吧。”张亦容说刚才那番话显然只是想给张角打打预防针,提早做下铺垫,因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一笑道:“总之你心里有数就是了。
还有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你行事轻佻冒险,实在不当人子。
若是再犯小心为娘把你拘起来,面壁思过,知道了吗。”
这话明里是责备,实则却是爱护,但却听得张角后背发凉,要不是有经年磨炼出来的好演技,冷汗几乎就流了出来,唯唯诺诺不敢继续接话。
而张亦容教训完张角后,似乎也是没心思再废话,手掐法诀召唤出六丁六甲,俯身海中推着银鳟鱼号以比引擎全力启动还快几倍的速度,返回了香北。
第二天,费尽心机一句话都不敢说错的应付着送走了母亲,张角又来到浅水湾码头,上了银鳟鱼号舱顶的露台,给梁小舟通过社交软件发了个定位。
10几分钟后,海港上空响起直升机螺旋桨飞旋的噪声。
一艘武装直升机在银鳟鱼号上空悬停,缓缓下降,距离露台还余几米距离时,落下一架悬梯。
之后梁小舟顺着
三百五十九章 慷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