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就更不用说‘****’政权那种祭祀可以直接干涉凡俗权柄的威赫了。
而如今教区已经隐隐建立,虽然不能染指伊远凡俗的权柄,但靠着国会通过的《和善法案》,凡麦提可以用‘宗教庇护’的名义,干扰司法机关执法。
并且对于教区内的奥斯土其移民,也有了双重的管理权,不说生杀由心,却也可以肆意刁难、迫害,甚至暗下黑手也让人无处申冤。
于是高据座床之上,凡麦提望着从他之命,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一个身穿奥斯土其传统黑色长袍的憔悴老者道:“阿布义,我们奥斯土其人远离故土,更要团结一心。
既然现在伊远政府允许奥斯土其移民可以双重管理,你还是应该把‘金丘商团’尽快在我这里做个登记。”
作为整个岭东区域规模最大的奥斯土其商团首领,老者虽然看上去已经衰弱不堪,但其实心神仍然睿智、晴明,意志仍旧坚毅、果敢。
但时局比人强,在新月教权不断尝试往伊远延伸的大势面前,区区一个商团领袖根本就不值一提,别说阻挡了,就算稍稍露出反对的意思也是立时化为齑粉。
甚至祸连家族,满门尽死。
因此虽然望着眼前这个最初由自己一手扶持起来,却因为其越来越大的贪欲悄然决裂,分道扬镳的大阿訇,阿布义咬着后槽牙,心中升腾的怒火几乎染红的眼睛。
最终却手扶心口,深深弯腰,行着奥斯土其传统礼节,轻声说道:“遵命凡麦提大阿訇,我明天就让阿普易信来登记。
以后就按照《古兰经》上的传统规矩,向您的经庙缴纳收入10:1的供奉。”
六百一十八章 德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