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了几天,可纪唯西的一些小习惯她也看了出来,比如从来不吃葱不吃香菜,比如不爱吃醋,又比如洗澡的时间特别特别的长,念音突然觉得纪唯西这种洗澡时间长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念音缓步走到厨房,蹑手蹑脚的特别小声的开始拿碗……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个碗,轻声放在了桌子上,回头看了一眼浴室,刚刚好水停,然后连忙快步回了卧室。
回了卧室躺在床上之后,念音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给他做醒酒茶还要心虚?凭什么?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刚刚是怎么鬼使神差的要去给他做醒酒茶的?
念音突然反应了过来,有点悔恨自己的举动,就像是在担心他会头疼,所以特别照顾他一样,不……绝对不是这样的,是,是因为……
想了许久,念音想出来了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理由的“理由。”
她是担心明天他要是难受的话,下面那些麻烦的人会多说,责怪自己这个妻子做的不到位,她是在担心明天要是他宿醉头痛的话,会不能送自己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