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心里盘算着这晚餐又该怎么解决,却被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莫瑜走过去开了门,是个老阿姨。莫瑜对她有些印象,好像是她负责的一个病人的家属。
“刘阿姨,您有什么事吗?”莫瑜笑着问道。
刘阿姨笑了笑,眼角有深深的皱纹,满头的白发,莫瑜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刘阿姨时,她还没有那么苍老。
“莫医生,我想和你聊聊我儿子的事。”刘阿姨说起儿子,眼底流露出的悲怆让莫瑜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她儿子是一周前住进医院的,如今病情迟迟没有好转,想必刘阿姨也是为儿子操碎了心。
“好。”莫瑜点了点头,拉着患者家属坐在了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温声说道:“阿姨您想了解些什么?”
“莫医生,您说我儿子还有康复的可能吗?”说着说着,阿姨语气中带了哭腔。
莫瑜微微抿唇,听着她继续说道。
“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抚养长大,好不容易把他抚养成人,考上了个不好不坏的大学,可谁知道工作了还没几年就检查出这种病来,虽说我家条件不太好,可只要您说他的病有得救,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他的病治好了。”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呀……”
“莫医生,我我求求你了。”说着,患者家属竟站起来朝着莫瑜便要下跪,莫瑜见此情形猛的一慌,连忙伸手去扶。
“阿姨,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抽了几张抽纸递给患者家属,让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