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两人的渊源来,那还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明白的。
原来纪唯墨早就对念音心生不满,原先本来念音作为纪唯西的妻子,和他算是半点边都搭不到的,毕竟自己深居浅出,虽然和纪唯西是亲兄弟,可也是同父异母,感情一点都不深厚。
见面倒是勉强可以问候几句,做做面上功夫,说上几句话,可念音却和自己的关系又差下一截儿,自己和亲兄弟尚且冷淡,对弟妹又能说到哪里去。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却又怎么互相生厌的呢?
除去念音对纪唯墨讨厌的情绪不谈,因为她原先对纪唯墨的印象也就一般般,是因着纪唯墨对她很是不友善,她才见不惯他的。
暂且闲谈纪唯墨对念音的印象,那是在某一次,他刚从楼下吃了早饭,就见念音正鬼鬼祟祟的在自己房门口望来望去,也不知是在做什么,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这种事情应该是佣人们送上来的,她好端端的拿着做什么?
再联想之前几次见面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其中,种种联系在一起,纪唯墨心中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可能是喜欢自己。
虽然自己内心深处也不喜欢纪唯西,可他不是那种耍阴冷手段的人,还不至于让自己的弟妹喜欢自己而使得弟弟面上无光。
关乎女人,在女人身上做文章,这种手段是自己所不齿的,更是自己反感,心生厌恶的。
而念音此举,在纪唯墨心中便和那不守妇道的人,红杏出墙没有差别,自然越看越不顺眼,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准备在今天和她说明白,省的暧昧,玩那些有的没的。
如
第六百零二章 将话说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