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院方曾主动释放出善意,希望以更详细的病情解释来消除误会并化解可能的医疗纠纷,但家属仍然坚持认为“病人是死在医院,是被医生给医死的”,因此拒绝一切沟通形式。
几周后,院方就收到检察机关要求调阅病历与调查相关责任归属的公文,虽然在院内检讨会中,医院各方已经确认当天的治疗完全符合医疗常规,但既然家属已经循法律途径提起诉讼,急诊的同事虽然无奈,也还是得接受调查……
由于莫瑜不是当事人,之后她渐渐忘了这件事。直到某一天上班时,在医院门口我见到了好几家电视媒体,而平常总是笑脸迎人的医院宣传科人员,今天却脸色铁青地不发一语。
“有什么大事吗?怎么来了这么多记者?”莫瑜拦下路过的一个同事打听。
“前段时间有一个心肌梗死的病人,送到我们医院之后没多久就死亡了,家属认定我们有医疗过失。”
同事这么一说,又让她猛然想起那天在急诊室目睹的一切。“那个案子不是已经进入法律程序了吗?怎么又闹到媒体那边去了?”莫瑜感到很是不解。
“家属本来是走法律途径提起诉讼,可是检察机关参考了医审会的意见后,认定病人的死亡是疾病造成,医院并没有过失,所以裁定此案不予起诉。”
“既然检察机关都已经认定没有过失不起诉,那事情不就了结了吗?”
“话是如此没错,可是这样的结果家属当然不服气,还是认定他的父亲是被我们给‘医死’的。家属请来一位议员帮他撑腰,硬说我们草菅人命,还找了七八家媒体来采访。”
“民意代表接受
第六百三十八章 医疗纠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