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赵朔缓缓开口:“魏相所言确实是真,几位叔父不必心怀疑虑了。”
韩厥咳嗽一声,道:“魏相,老夫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得知老夫不能成为六卿的?”
魏相看了韩厥一眼,用同样平静的语气答道:“因为宣子已去。”
这句话很简短,但却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魏相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将事情说得更加清楚一些:“宗主、主君,恕臣直言,之前大晋之中的很多人效忠的其实是宣子而并非赵氏。如今宣子已逝,那么我赵氏看待他们的目光就不能再向宣子在世之时那般了。”
这其实是更直接的打脸,然而就连最为跳脱的楼婴在这一刻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细细的思考着魏相的这句话。
赵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若是依你这般说法,那么接下来赵氏的日子岂不是很难过?”
魏相略带同情的看着自己这位年纪轻轻却已经担上沉重责任的主君:“会非常难过。君侯希望重现文公和襄公之时的国君荣光,郤伯不可能允许上卿的尊严旁落,中行伯更是变成了赵氏的政敌,先氏的立场如今也明显动摇,栾氏未来究竟如何也是未知之数。”
片刻的寂静之后,屏括突然笑了起来:“若是按照你这般说话,赵氏如今岂不是举国皆敌?”
屏括哈哈的笑声在议事堂之中回荡,回声显得十分空旷。
魏相转头看着屏括,缓缓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屏括听着这番话,脸色一变再变,终于忍不住
第50章 魏相献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