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导致上下游将近两百里的土地被淹没。经过老夫的调查,发现原来是主管水利的官员们过于贪渎,导致大晋之前在浍水两岸修建的诸多引水渠堵塞,最终酿成了这般情形。但浍水春汛早就已经不是一两年,而是年年皆有的事情,为什么之前没有淹没今年却被淹没,此事必须要严加调查一番。若是当真查出了谁的责任,老夫必然惩治到底,绝不姑息!诸位觉得如何?”
听起来这似乎就是一次非常简单的水利工程追究案,但是听在大殿之中诸卿的耳中,却开始有人变了脸色,其中尤其以上军佐栾盾为甚。
身为四大下卿之一,栾盾如今主掌的正是工程,这一次的浍水决堤正好就是栾盾治下的责任。
赵朔咳嗽一声,道:“中行伯说的不错,浍水泛滥,追究责任这是必须的。但问题在于,要追究谁的责任?”
中行林父眯起眼睛,道:“赵孟此话怎讲?”
赵朔淡淡的说道:“中行伯刚刚履任,六卿的次序也刚刚重新排过,栾伯也同样是刚刚履任执掌工程,此事显然是不能追究到栾伯身上的。”
赵朔这句话顿时惹恼了先毂。
在栾盾之前执掌工程的正是先毂,赵朔这岂不是等于在说先毂才是这个最大的责任人?
先毂冷冷的说道:“谁的任期内出事当然就是要追究谁的责任,怎么用今年的剑去斩去年的官?再说了,浍水两岸的水利工程也不是去年修建的,难道要继续追溯到修建那年,去追究那些修建水利工程的官员责任不成?”
双方一时间争执南下。
片刻之后,中行林父咳嗽一声,看向姬据,道:“君候,老
第267章 廷议,水利案和立法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