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英笑着说。
“小友请坐!”吴文英此时的脸色已经不是怪异,而是佩服,请赵颀入座之后这才叹口气说:“小友这番解释完全入当初所见,老夫画这幅画的时候的确心情烦躁不安……”
“原来是觉翁的作品,失敬失敬,小子胡言乱语还请勿要见怪!”赵颀顿时有些脸皮发烧的赶紧拱手道歉。
“何来不敬,小友这番见识让老夫自愧不如,当初我与履斋兄去沧浪亭游玩凭吊韩世忠将军,归途于荒野之中遇到流民逃难,想到山河破碎国破家亡,顿时有感而发,回来之后便想画这一副画,然而越画心情越是烦躁,强忍着断断续续画了三天画完之后却再也不想动笔了,因此这幅画便丢在了墙角足足半年,有一天履斋兄前来喝茶闲聊,言及此事,翻出来便将当初在沧浪亭写下的一首沧浪看梅题在上面,这首贺新郎虽然是我填的词,但却是履斋兄亲笔写上去的,一前一后相差半年不说,履斋兄之心胸阔达又岂是老朽能够相比,自然这字画看起来便格格不入……”
“原来是崇国公题的字,难怪看起来有一些铁画银钩的感觉!”吴文英一番解释,赵颀这才恍然大悟的再次抬头看画,越发觉得字画更加不协调,就像妓院门口挂了一个精忠报国的牌匾。
古代的文人基本上琴棋书画都会,只是看哪方面更加突出一些。
因此吴文英会画画一点儿都不奇怪,古代就连许多打仗的将军统帅除开会提着刀枪杀人之外,许多提着笔也能写字画画,而且还有许多非常厉害,比如岳飞,比如文天祥,甚至后世新中国大量的开国将帅,一样会诗词书画,而且都很厉害。
宋朝的字画虽然后世
第242章 略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