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间后院,有两间并排的小屋。
最左那间已经塌了,堆砌不少瓦砾。
右边那间很是破旧,勉强可以避雨。
小屋里空间有限,如若遇敌,唯恐施展不开。
陈鸽思忖片刻,还是选择在宽敞的大殿歇息。
鹅毛细雨,渐渐有扩大的趋势。
过了十余分钟,有三人冲了进来。
领头两人书生打扮,后面紧跟着一位挑扁担的年迈行脚商。
雨势见涨,碰上躲雨的路人没什么稀奇的。
陈鸽跟黑马居于大殿右侧角落,远离石台走廊和大门。
若遇突发状况,可冲破身后木门,迅速逃走。
他下午在马背上已经睡饱了,此时坐在角落闭眼假寐。
陈鸽衣着光鲜,戴着面具,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有位书生往这边走,试探性地问道:
“这位兄台……”
陈鸽充耳不闻,闭眼不答。
另一位书生用手肘捅了下同伴,示意别去打扰。
身为读书人,他们似乎不愿跟行脚商人为伍,全程没有交流。
“希律律~”
过了不知多久,黑马发出嘶叫。
它在原地来回走动,似乎有些惊慌。
与其同时,一位白衣女子撞破雨幕,进入庙宇。
陈鸽看向那头发凌乱的绝色女子,不禁眼皮猛跳。
破庙、书生、美女……
聊斋故事的标配。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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