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把女婿牵扯进来,感到十分内疚。
又对陈鸽铲除暴徒拯救家小的行为,心怀感激。
思忖再三,辛老翁才夜敲房门。
“你先说,是什么事情?”
“我……”
辛老翁抬起手指,语气顿了顿。
随后眼皮垂落,目光下移:
“此事跟夫人商量过了,我们准备搬走。”
陈鸽微微一怔,问道:
“去哪儿?”
“到天河山附近找个去处,搭间屋子,避避灾祸。”
今天的袭击,给辛老翁带来不小的精神打击。
他看向陈鸽,脸上皱纹愈深,语重心长地说道:
“女婿,今后十四就托付给你了……”
听到这种疑似托孤的戏码,陈鸽连忙摆手拒绝:
“别别别。”
“有何不妥?”
“再过些时日,我就要走了。到时候生死未卜,怎能带她上路呢?”
“既是夫妻,共同进退有何不可?”
“这……”
共同进退跟面对其他预备行走,完全是两码事。
纵使辛十四娘精于幻术,也没多大实战意义。
像矮男人这位预备行走,似乎身怀某种精神抵抗能力。
否则无法解释,他攻破辛府期间,为什么没有受到幻术影响?
像那些尚未登场的预备行走,或许人人都有底牌。
带上辛十四娘,着实不太安全。
迎上老翁满怀期待的眼神,陈鸽眼神闪烁,
055 花开刹那(除夕快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