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看样子，她之前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的。
只不过这种欣慰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听其他的老师说，虽然这段时间姜佳佳都来上课，但是她每次的上课状态都很差。
大多数时候不是在睡觉就是心不在焉的，好像思维完全都不在这里。
不仅如此，她的成绩还是很差，根本没有一点点刚入学时候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这让南希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一番思考之后，她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姜佳佳变成了这样。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要不然退出工作室好了。
其实本来这段时间比较忙，她去那边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再加上姜莉在最近频繁出差，所以上课的时候就更少了。
南希感觉到，可能姜佳佳说的没错，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
她犹豫再三之后，给姜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约时间想要见面谈一谈。
刚好这一次姜莉这两天都会一直在b市，并没有其他的安排，南希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下班之后来到了这里。
她一进门之后，姜莉便热情地从楼上走下来。
“南希你来的正好，我这边新到一幅画想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