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比不得你的家国大计。”
怕自己越说越难堪,妙音迅速别开脸,深重地吸了一口凉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罢了,我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白月光再好,也变成了粘在了衣服上的白米饭,红玫瑰再美,也成了糊在墙上的蚊子血,我在你眼里,说不定还不及蚊子血……”
她口气如闲话家常,越说越是轻佻讽刺,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止不住。
拓跋玹握着双拳,静看着她,想转身离开,却挪不动脚,更怕自己冲动之下一把抱住她。
她已经被赫连翊和萧穗盯上,看到赫连霓的那一刻,他便打定主意,利用她,与妙音彻底斩断关系,现在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只要远离他,这女子就会安然无恙。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心痛?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如此可恶!为什么心里会有这样沉重的罪恶感?
他终是忍不住,自袖中取出帕子,递到她脸前。
妙音没有抓帕子,反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两人距离太近,女子甜美的气息冲入肺腑,拓跋玹顿时耳尖滚烫。
他无奈地想挪开手,却被她死死地扣住了手腕,“苏妙音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