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无耻?”妙音冷眸看向万林叶,“用卑鄙无耻形容他,都是辱没了卑鄙无耻四个字!”
赫连遥心底恶寒,阴沉地看向万林叶,心底对庄凌宽仅存的一丝期望也消失殆尽。
拓跋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对赫连启俯首,“皇舅父,遥儿统帅兵马这几年,从未行差踏错半步,他平日耿直率真,也从未有过夺权的心思,皇舅父若觉得他功高盖主,亦或德不配位,罢免了他的权势便罢。玹儿平日多疼他些,不过是因为他自幼身世可怜,若皇舅父因此怀疑他,以后玹儿也与他疏远些。”
“表哥……你……”
赫连遥气恼地看他,对上他强硬威严的目光,心头不禁惊凛,却顿时恍然大悟。
这案子尚未分明,他的嫌疑尚未洗脱。毕竟那幕后真凶是易容成了他的容貌救走了赫连翊和赵迎楠的。
“遥儿若有不对,表哥可以打遥儿、骂遥儿,但是……但是……”
但是,用这种法子帮他洗脱嫌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前功尽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