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垒齐公文,我去洗了澡,发梢挂著水珠出来。
一片阳光底下,振臂套上军衬衫,迈步向门口走,边用指尖系拢胸腹前的铜扣。
推开寝室的巨型门,沿著走廊餐厅的方向,没走出去几步,我又停住了。
转过身,就看到了雷奥。
走廊巨大的窗框灌入大量阳光。强光下,他就屈起一只长腿,另一条腿随意舒展,手肘搭在膝盖上,身躯慵懒後仰,靠坐在寝室门旁边的地上。随著我的转身,男人黄金色骇人蛇眸瞳仁缩成一条缝,没什麽表情地注视著我。
他原来没有离开。
我站著,他坐著。然後我张了张嘴。还没有出声,就被他不耐烦地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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