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控制地张口,獠牙毕露,咬住了男人露出在奢华朝服领口外的一段脖颈。
咽喉重重地被咬住,男人却只是停留了一小段时间。
没过半秒钟,他就重新开始撸动起来。虽然这一次,他的粗长指腹又糙又热,没轻没重,屡次失去了力度上的控制,动作粗暴到弄疼了我。
粗沉的呼吸声喷吐在我的头顶,胸腔强烈的起伏托著我整个身躯趴著上上下下。
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这些细枝末节,毫无阻隔地和男人沉重的凶器贴在一起,那热度和粗糙磨砺感几乎让我输精管中的精液烫到了沸腾。隔著两个人的皮膜,彼此勃勃弹跳的脉管触感如此清晰。
快到极限的时候,我的全身都开始发颤,浸湿的布料之内,所有的缝隙都被雨填满,新鲜空气根本进不来。
无论呼吸如何急促,吸入的都只是充斥著男人性信号的催情空气,氧气已经完全无法汲取。只能在情欲高涨的同时逐渐窒息。
男人依然在毫不留情地握住我的性器,往他粗粝粝的生殖器上,肆意碾压我肉嫩的头部。脆弱马眼剐过他硬到极致的青筋,在他的冠状沟下,隐隐冒出的刀刺极为锋利,剐过我嫩红的尿道孔。
“……!”
无声地抽噎著收紧了全身的肌肉,一种强烈的暖电顺著性器的囊袋,从下至上,涌现不绝。
在我发现那种触感到底是什麽之前,我已经在射精了。
男人明显是比我还早的发现了我的生理反应。他在我高潮前,就已经用那只手掌,刻意扶住我的性器,与他的肉根的粗大蘑菇头紧紧抵压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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