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茎身剐磨过脆弱腺体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深到这种程度,连胃部都开始抽搐,不断从喉口呵出被他顶出的空气。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水之光是什么颜色,只知道在一只手握到了我的青发中,揉着、捏着,掠下来,反复屈指抚摸着我的面孔,拇指扳开我下唇唇肉,用舌头蘸舔着我牙关内侧的同时,有一只手臂拢住了我,环搂着我,挤压着我,加深着两个人的连接,拥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微微作响的声音。
然后他的舌头又舔了进来。弓起舌面压进了我的舌下,去刺激我下颚里的软筋,迫使我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再被他尝着舔着吃个干净。男人享受地搂紧了我,令人惊骇地再次膨胀了他的凶器,撑开了我的小腹内部,掌根按着我的腰后,让我含着他生生往下坐,优雅的指尖虚虚地挑着摸着匡着我包裹着他的入口,我也不清楚,那里勃勃跳动着的,到底是谁的脉搏,然后钝重的肉具就夯入我柔软的腹底,锤陷了我敏感的子宫。
“……!”
嘶声吐息,汗出如浆地绷紧全身肌肉,在男人身上抽搐地痉挛着。
穆底斯叔叔将我拥在怀中,动作很温柔,但无论如何搐动,都没让我任何一寸皮肤离开他的身体。
懵乱间,我被汗水填满了眼眶,穿在男人的肉具上不断被顶得耸身时,垂下了头部,鼻梁磕在了穆底斯叔叔的耳侧时,我发现,他在闻我。
被他这么抱着,我的身体便只能和他相贴,紧贴到极近处。然后他的头便埋到了我沁满汗滴的颈窝中,吐息绵长地,没有声音地闻着我的味道。
越是闻嗅,他的体温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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