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摊、搒、伏,下面二字钳羊马。
雨夜中一人独战十数位拿着斧头的好手,拳脚犀利,日字冲拳简短有力,步法方寸严谨。
当晚,庞观目睹了全过程,看到这一幕的却不止他,宫老爷子也在!
金楼二楼大堂,面积不大,门扇上镶嵌着金边,中间是并不十分透明的玻璃,顶上吊着琉璃灯,两边却是点着蜡烛,用灯罩挡着风,让原本显得阴暗的金楼多了些光亮。
老爷子坐在上首的桌子后面,戴着黑色瓜皮帽,慢慢的用食指掏着耳洞。
两鬓依旧有些斑白的马三在他右手边站着,老爷子左手边坐着的是通背拳的掌门。
前面围着一大群人,有金楼的管事,大堂的姐妹,当然,也少不了精武会的成员。
有人抽着烟,有人拿着花扇,人数众多,但是没有人出声。
庞观站在先生瑞的身边,靠着门墙,不入他人眼。
“我这辈子,只成了三件事,合并了形意门与八卦门,接了我大师兄的班,主事中华武士会,联合了通背、炮锤、太极、燕青等十几个门派加入,最后是搓成了北方拳师南下传艺。
1933年,两广国术馆成立,五虎下江南,就是我和李任潮先生在这座金楼谈定的。
我是老了,新人要出头,我的引退仪式在北边办过一次,今次是蒙精武会的邀请,在这里再办一次,是想和南方的老哥们儿、老同志作个告别,在北方和我搭手的,是我的大徒弟马三,我的班,他接了!”
老爷子这话说完,马三拱手示意,二楼响起了掌声。
“诸位可是得照应着他,本来我
第十章 金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