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差点都要忍出毛病来。
顾明玉没想到她们几句话的功夫就厮打了起来,在顾明玉的印象中陈玲玲是个有文化的知性女人,胡珍这些年在外面走南闯北,性子也大气雍容,哪想过她们会像村头的泼妇一样打架,顿时被惊得手足无措,只知道傻站在一旁。
陈玲玲原本甜美的声线尖得刺耳,一边厮打一边哭喊,“都是你,这叫什么事,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
胡珍哪会给她好脸,回嘴道:“立牌坊做鸡的婊/子,你还有脸吗?你的脸面早就被你自己丢尽了!要不是我出钱保你们,你还上班?还单位?你跟顾怀立那个孬种早就被双规了!”
鸭毛不好钳,胡珍拔了长毛,剩下的细毛拿了个镊子一点一点夹掉,双手在热水里泡了有半小时,指甲都泡软了,抓人的时候用不上劲,一时占了下风,怒气一上涌便忘了明玉还在张口就来。
顾明玉原本左右为难,只能拦在中间劝架,被两个女人又抓又咬,听了这话霍然抬头,瞪着眼问:“妈!你说什么?!”
胡珍心下有些后悔,本不欲让孩子特别是明玉知道,却一时恼怒脱口而出,只是这会儿再要补救却也无用,加上与丈夫长时间的冷战,胡珍心里委屈便一股脑儿地跟儿子说:“就是这个女人!趁妈妈不在家勾引你爸,你以为她温柔和善对你好,其实她就是个小三!她想破坏我们的家!”
陈玲玲一直都很喜欢顾明玉,几乎是拿他当半个儿子,自己最不堪的事情当着明玉的面被揭露,只觉得羞愤欲死,没脸待在这里,尖叫着跑了出去。
胡珍刚才厮打的时候落了下风,这会儿哪肯让她就这样走掉,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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