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女乘警吊起嗓子喊:“没买票的同志都来补票了!”
“我我我!”
瞬间众人将纪林远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等到补完票人群散去,顾明玉早已不见了踪影,纪林远有些坐不住,提着包在车厢里晃荡,以求能找到顾明玉。
只是人没找到,却因为形迹可疑被乘务员盘问三次,大概是他长得太过高大,又带着大包小包看着不像学生,乘务员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要不是他拿出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验明正身,差点就要被扣住。
纪林远不知道他找错了方向,他往餐车后走,一路从硬卧走到了硬座,但其实顾明玉就在餐车另一头的那节车厢——软卧。
纪林远: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顾明玉没看到纪林远,他那会儿正在发呆,视线虽然相遇,却并没有在脑内留下印象。母亲最终选择了化疗,因为手术成功率太低,医生也不建议手术,父亲本想转院到北京,选择更好的医院和医生,母亲却不同意。
她说:何必为了我的病把整个家拖垮呢,我已经认命了。如果手术的话说不定进去就出不来了,现在这样还能多活一两年。
胡珍好像是真的看开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因为病弱她说话很慢,但却温和慈祥,她找来顾明玉跟他长谈了一次。
母亲对他说:我知道你其实不想考北大,你想学画画吧。
顾明玉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母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是学校选定的几个尖子生之一,升上高二后各科老师轮番给他们补课,就连顾明玉之前生病的那半个月,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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