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服的程度, 但昼夜温差大, 一不小心就容易着凉感冒,而且湿冷容易诱发季节性感冒。
不算很严重, 顾明玉吃了药坚持上课,只不过他从小药吃得多, 身体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估计没个把星期是好不了了。倒是纪林远那天难得上了企鹅号, 听他说感冒了,第二天一早大老远赶了四十多分钟路程巴巴地送了个保温杯过来。
“这是什么?”顾明玉吸着鼻子,他双手戴着无指手套, 指尖被冻得发红。
“姜汤,我自己炖的,现在还热乎着,你凉凉再喝小心烫。”此外还有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几块姜和冰糖, “如果受不了辣,可以放点冰糖……只能一点点啊,糖多了就破坏效果了。”
顾明玉点点头接过后, 他又变戏法一样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个头很大的瓦钵,碾杖的大小都快赶上擀面杖了,“还有这个,我猜你这里肯定没有, 就一起带过来了,姜汤要连续喝好几天,就算好了也别那么快停,巩固一下。”
顾明玉愣愣地抱在怀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瓦钵这东西只要是需要碾碎的东西都能派上用场,很多地方都有,只是这种个头大、里面有深深地纹路,底部像粗糙的瓦片这种顾明玉只在他们老家看过。
“我从家带来的啊,你先用着,过几天用完了你企鹅上喊我,我就过来拿。”纪林远赶着回去上课,没说两句就跟他告别,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拍了拍自己脑门又倒了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水袋一样的东西,“差点把这个忘了,这是液体暖手袋,我班上很多女生都在用。用之
_分节阅读_6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