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编的蒲团,顾怀立那个已经烂了个窟窿,他身下这个却是个新的,想来是礼佛的人太多,跪烂了蒲团,又给新换了一个。
大殿里点着檀香,有僧人在角落地低声念经,伴随着阵阵木鱼声,顾明玉略显浮躁的心渐渐沉寂下来。
顾怀立让明玉拜了三拜,然后叫他在边上站着,自己再次跪在蒲团上。阳光从朱红的木门中洒了进来,大殿里宝相庄严,似乎连调皮的光线也变得安静了不少,整个画面极静,顾怀立以极其虔诚的姿势双手合十,他嘴唇蠕动着念着什么,念完后躬身拜下,合十的双手打开,手心向下,在身前并拢,额头触上手背,停留数秒后,他直起腰双手合掌,重复九次后他才从蒲团上站起,接过知客僧替他点燃的佛香,恭谨地插好。
“走吧,我们寺庙里逛逛,这里风景很不错。”顾怀立对一旁的儿子笑笑,带着他往殿外走去。
“我不知道爸你还信佛。”
“有时候人需要一个信念,让自己支撑下去,所以选择相信。”顾怀立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解释一样。
“我明白……心诚则灵,您也别太担心。”
古樟树不知道年岁几何,只那样巨大就已是奇观,顾怀立引经据典给顾明玉讲了很多关于古樟树的传说,“对了,你那个朋友——姓纪的那个,他老家山里也有颗这大的古樟树,前年就任的省长秘书——我大学同学,我陪他去那里看过,不得不说崖梳山可真是自然的瑰宝啊。他最近好像听说要调到重庆市去,等你上了大学啊,带上你那朋友去他家坐坐,认个脸熟。”
“您不是从来不让我接触这块,怎么?”顾明玉觉得有些奇怪,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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