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想了想,说:“有吧——”
陆宴失笑,觉得明玉果然还是个孩子,“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有吧?”
“就是——”顾明玉顿了顿,想起手机里那没点开看的一百来条短信,和数十个未接来电,“可能要分手了。”
“啊?”陆宴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想,说的话都不是人能听懂的。
“我半个多月没理他了,不接电话、不看信息,我觉得……就这样算了会比较好。”顾明玉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在生纪林远的气,具体气什么他也不知道,似乎他把自己发泄不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砸在纪林远的头上,似乎这样他就能好过一点——实际上顾明玉觉得更难受了,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本该相濡以沫的那条鱼不在,不论怎么扑腾都得不到一点氧气。
陆宴无法理解顾明玉的心里,车开到了顾家那条小巷,还在路口,陆宴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在顾家门前徘徊,眼见没人响应,把手里的背包背在背上,往掌心吐了口唾沫,一蹲一跳就攀上了顾家的院墙。
陆宴:“……”
陆宴咽了口口水,车子也不开过去了,停在半道上,一边摸出手机一边对顾明玉说:“我刚刚看到有小偷进你家门了,打电话报警吧。”
顾明玉刚才在发呆没注意看,这会儿听陆宴这么说却是愣住了,“大白天的进小偷?”
“对啊,你说多大胆,”陆宴拨号,笑着说:“特征明显那么明显,这要抓起人来也简单,看那个子得有一米九了,咱们这县城里也就两三个人有这高度吧?”
“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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