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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的意思是西北王他擅自调动两万兵马,就为就一个男宠。如此这般罔顾我宗岳法律,欺君罔上之人,实在是我宗岳之不幸。”赵敬然又重复了一遍,“如此这般无视皇法,应该严惩。”
宣文帝没有说话,嘴角抿的很紧,赵敬然没有抬头,如果抬头,就可以看见宣文帝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刺在他身上。良久,宣文帝才开口,“那赵丞相认为该如何严惩?”
“这……”赵敬然眼睛骨碌转了一圈,才道,“臣不敢妄言。”
宣文帝心里冷笑,不过面上还是端着气势,“不敢妄言……丞相乃我宗岳栋梁,竟然连这点事情都拎不清楚,那就什么时候能言了,再来给朕说!”
言罢,一把把他的折子扔到了地上,奏折扔到地上的声音不大,赵敬然却慌忙跪了下来,“臣知罪!”
大殿里寂静无声,值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大气不敢出。
“丞相有什么罪?有罪的是朕,是朕对宗岳的律法不熟悉,还要过问丞相。”宣文帝冷笑一声,“这点小事还要劳烦丞相插手,朕真是有罪的很哪。”
赵敬然伏在下面,大气不敢出。心里却想到,难不成他真的揣摩错了皇上的意思?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西北王兵权在握,皇上早晚会收回来的。
但现在西北王功名赫赫,皇上不好意思下手,他现在上奏的这个奏折正好给皇上一个动他的借口。难不成皇上对那丑八怪还真是兄弟情深?
“丞相若没其他事请回吧,有时间多读读律法。”宣文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开始提笔批改奏章。
“是。”赵敬然起身,惴惴的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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