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没有立场可以指责你。但是你必须要知道,但凡受过天刑之人,多少都会落下点病根。你好好儿的一个人,有为何不爱惜自己?”
“……”
陆幽也明白他是当真关心自己,于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叹出一口气。
“如今事已至此,你我各执一词,谁都说服不了谁,始终是徒劳。不如就撇开那些道理与埋怨,干脆地做了一个了断——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今往后,见面不识。你可愿意?”
“不愿意!”唐瑞郎想也不想就反对:“若是你如今生活得平静安康,有人相伴,要与我一刀两断,我自然也无话可说。但是如今你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说着,他又握住陆幽的手,仿佛要向他表示自己的决心。
陆幽抽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地轻抚着虎口上的伤痕:“我却觉得若是你不管我,我更安全。”
唐瑞郎知道他这是在说昨日射箭的事,急忙低声下气地赔不是,紧接着又有许多问题要问。
可就在这个时候,边上院子里却热闹起来,想必是茶汤已经准备好了。
陆幽再不理睬唐瑞郎,径自走出院子去吃茶。
奇怪的是,此后唐瑞郎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吃完茶,各位送火的宦官都得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描银木匣。里头装着一爰印子金,一袋珍珠并杂宝若干,还有香料。
如此奢侈的手笔,竟然超过了当年母亲托忠伯留给他们的那袋子银钱。
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了这一笔巨款,陆幽心中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欢喜。
他出了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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