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心口仿佛被割开了一道扣子，活生生地疼。
“我不寂寞。”夜泽表情不变地说道。
“好吧。”小夜泽似乎就要准备放弃自己的观点了，头一低将脑袋埋在了膝盖中间，又道，“如果自我安慰可以让你好受一点，那么你说不寂寞就不寂寞吧……”
夜泽的肩膀颤了一下，良久，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果然是小时候的我啊，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颗心，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心情呢？”夜泽仰头大笑了几声，又突然低下头，对上小夜泽惊讶的眼神，“你知道我如今为什么会寂寞吗？”
“为、为什么？”
夜泽抬起头，看向一旁又开始颤动的神台，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因为你今天的选择啊……”
“我的选择？”小夜泽似乎不是很明白。
“对啊。”夜泽低下头，看着脸上稚气尚存的自己，问道，“如果我求你，不要为了心头的私念与魔鬼交易，你答应不答应？”
“私念？”小夜泽似乎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通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夜泽遗憾地垂下眸，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小夜泽的脑袋上：“可惜，没有如果。”
扑通——
小夜泽重新倒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