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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莺看了他一眼,笑了:“人老珠黄了让你觉得万分心痛?”
“没有,风韵犹存。”凌逸风差点笑出声,“他现在在急诊那边当医生。”
“嗯,挺好的。”余莺莺笑着看他,“余情未了啊?”
凌逸风装作没听到后面这句话。
“说来齐重山也是够绝情的,年年同学聚会年年回校探望老师,我就没有看见过他一次。”余莺莺瞥了他一眼,“哦对还有你,人家高考之前因为你断了条腿啊,上考场搞得跟上刑场一样,你气性就那么大,为了那么点事,说让他滚就真让他滚,我都替他心寒。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俩高三那会儿被爆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的,怎么就扛下来了呢?”
那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