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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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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能从人潮人海中蒸发,不知道在哪儿凝成了水滴,落向何方又流往何处。

    从初一到高二上学期,整整四年半。

    齐重山有时候还是会梦见凌逸风,梦见他神采飞扬,梦见他泣不成声,宛如心魔。

    他知道这不全是因为凌逸风这个人,纠缠着自己的也许更多的是强烈的悔意和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他发现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凌逸风,哪怕多了解一点,或者在当时多问自己的父母一句,也许他们现在至少还是不远不近的朋友。

    他拨弄着这个闹钟,确定了一下起床时间没有定错,倒头又睡了过去。

    说来这个闹钟还是凌逸风买来专克他起床气的,他这人从小起床气一上来逮着什么砸什么,哪怕被揍也只能降低他摔东西的几率,而无法杜绝这种现象的发生。在用上闹钟之后他的毛病更是变本加厉,这个吵醒自己的罪魁祸首当然也最常惨遭毒手,偏偏徐莉和齐治平的作息时间和他还不一定吻合,闹钟就成了必需品,只能砸了坏坏了修,修到修不好再换,简直是铁打的被窝流水的闹钟。

    直到凌逸风有次说要省钱买东西,专门克扣放学前后买东西的钱,就连薄荷糖他都不舍得多吃,买了盒强劲薄荷的成天闻味儿。就这么攒了大半个月,他神秘兮兮地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就从书包里拿出了这个闹钟,特意强调了是店里最贵的,为防止齐重山退货,小票保存在他那儿。

    “你跟着请了我这么久的零食,这钱也有你的一份儿,你这么想就砸不下手了,”凌逸风拍了颗薄荷糖到自己嘴里,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薄荷味儿,“我这半个月馋得都想吃牙膏,刷牙的时候我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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