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会儿,索性把自行车和累赘的书包全往路边一扔,跳上了助力车的后座。
打滑的车胎给叶一鸣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只能咬着牙把油门加到最大,在呼呼的风声里喊着问身后的齐重山:“如果是群殴怎么办!打110吗?”
“我感觉等出警就得打120了,”齐重山皱着眉,贴在他耳边也喊着,“他们主要就是想揍逸风,把他弄走就行!”
“那要是之后还被他们堵呢!你不是说了吗,他无论回哪儿,不是路过职高前门就是路过职高后门!”
“车到山前必有路。”
叶一鸣对他那句轻飘飘的话有点不满,转头又问了一遍,却感觉齐重山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部分少见地颤抖着。
他在害怕。
“只要还有‘之后’就行。”齐重山的声音很轻,“他不能有事儿。”
眼看离那群对峙的人越来越近,然而放大的不只是眼前的人群,还有凌逸风眼底一点一点吞噬着愤怒的恐慌。
“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就这么害怕?”那人意更盛,“我还没来得及造谣呢,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