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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坟挖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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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至少我敢承认,你敢说你没这个心?

    外面在喊吉时到,萧郁不置一词,走了出去。

    那是一个怎样漫长的夜,萧郁的卧房亮着红灯笼,点满红蜡烛,大伙儿闹新房,一直到三更才散,只剩新娘子和新郎官,并肩坐在床上,被衾洒满了大枣,桂圆,葡萄干,寓意早生贵子,多子多孙,也许他们解了衣衫……

    段泽房里一只浴桶,洒了花瓣,他屏退小厮,一个人泡在热水里,七年等待一载成空,万念俱灰,眼泪急骤得往下跌,一拳拳往木桶上砸,空虚的无以复加,想着那新郎官的样子……也许解了红衣,他那般禁欲,一举一动都合乎诗礼的人也要有个发泄的地方,也许正跟那女子如痴如狂,颠鸾倒凤,肩上两瓣新月,吻的如胶似漆……

    越是清明,越是放浪,那个连情欲都婉约的时代,也许他正用力顶入那幽穴,额角沾了汗,抽动,占有,完事亲亲她的额头,第二天便见到一个羞涩的小媳妇,给家人依次敬茶……

    一幅脑海中的春宫,活色生香,割在段泽心上。

    无端的,他浸泡在热水中,把手伸向自己,浴桶中的水流有节奏抽搐,他一声声低低的喊着:“萧郎,萧郎你要我吧,怎样我都愿意,你喜欢重一点还是轻些,我们可以在书房做……萧郎……”

    整个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挣开这情枷欲锁,欲念焚身,却陷的更深,倾颓而至的快乐也像寂寞,绝望的一张灰网将他罩紧,他幽幽转醒,一身热汗,抱紧的只有自己。

    这一夜太长,满院红灯笼,点不着一线曙光,他精疲力竭,披件薄衣来院子中散步,全身的酒劲还没醒,谁知走出门没几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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