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无聊地开始数门廊上到底刻了多少躲花的时候,对面另一家酒吧的后门传来吱呀一声,一道人影推门而出。
梁夜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都6月份了那人还穿得特别密实,不单如此还戴了个口罩,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大约是心不在焉,并没有看见这边四方门廊后还站了个人。
梁夜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奇怪的人千千万万,他无聊归无聊,但还没无聊到花时间盯着一个男人看。
他踩灭了烟头正想走人,却猛地发现一个窘迫的状况——他今天穿了件有些朋克的衣服,后背是皮带和银扣的设计,此时一动才发现背后的银扣被门廊柱子上不知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扯就勒着。
这四方门廊的设计果然是有毒。
梁夜无奈地反手去摸,才刚摸到扣子,就看见对面又出来了一个人。
新来的那位没有马上关上酒吧的后门,酒吧里橘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梁夜心里哦了一声,发现这人他竟然有些印象。他偶尔也会跟朋友到隔壁那家Night Breeze,那儿有个固定的驻唱乐队,表演马马虎虎,倒是这位主唱有些可圈可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