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的。”
“对,特别特别的怕,因为陈星只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普通人’,那是真枪啊,‘普通人’的陈星怎么可能不怕?你把他演得太悍勇了一些。”
肖照临看着剧本上面陈星那两个字:“但再怕,他也要在恐惧中那么做,因为他想告诉庆哥,他就算再怕也肯为庆哥卖命。”他一下一下地摸着剧本上的字,“庆哥这种人,见惯了阿谀奉承的人、贪生怕死的人,但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竟然肯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肯定会为这种义气买账的。”
贺传声拍了拍手:“你看,你理解得没什么问题,但没演出来,要不是你最近都在剧组里,咱们天天见,我都要怀疑你是换人了。”说着有些发愁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就要继续开工,别到时候白老师当着全剧组的面发火,那就麻烦了。”
肖照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记忆出问题的情况说了一下,贺传声听得一愣,没料到是这种情况。
“贺老,我以前因为不用记台词,自然而然就能将台词和角色联系在一起,现在总觉得台词和角色之间有一道缝隙,有时因为顾虑着台词说顺溜,反而就疏忽了一些表演的地方了。”
贺传声皱起眉头:“这可麻烦了,你现在这毛病还会不会继续有别的变化?”
肖照临苦笑道:“我也不确定,过两天还要再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