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舒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他胸膛,让他差点无法呼吸。沈曜文捂住难受的胸部,手指颤抖地四处寻找东西,扫落所有东西之后,才从地图下面找到自己的小刀。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手腕上划,温热的液体从手臂上留下来,滴滴答答掉了一地,他才渐渐归于平静。
沈曜文平淡地看着伤口,这才发现了。伤口划的比往常大了,血流不止。
他没有出去找医护人员,而是静静地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许久之后,渐渐睡着了。
赵舒说的对,赵健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么狠心,放我一个人独自活着。
第二天,赵舒一如往常早早就在沈曜文帐篷外等待,等了许久都没见沈曜文出现,犹豫着进去一查究竟,一进去便见满地血腥,当场把他吓死了,赶紧抱着沈曜文出去找医生。幸好沈曜文割的不深,血块凝固在伤口上,止住了血。
从此以后赵舒再也不敢在沈曜文面前谈起赵健雅。
日复一年复一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对其他人来说,似乎度日如年,对于沈曜文来说,赵舒知道,时间对于沈曜文过的很快。
大夜晚,赵舒举着火把,已经一头白发的他,跟在面前的老年人身后,坚定地看着沈曜文的背影。
有时候赵舒也十分怨恨赵健雅的狠心,明知道沈曜文对他如此执着,为什么还能瞎扯淡逃走了。
还不如死在沈曜文面前,守着尸体也好,彻底死心也好,也比现在吊着沈曜文的灵魂好。
赵舒已经六十多岁了,依然身强力壮,走在路上依然健步如飞。
然而沈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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