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算吃多少,说起减肥,就是认真地在减肥。
等上菜的时候,傅今弦给她添了一杯水。
贺瓷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情绪似乎不太对。
她等他开口说些什么。
可直到上了菜,她才等到。
她的筷子伸向一道精美得她差点不忍心下筷子的菜肴,下一秒,他的声音响起。
傅今弦眼眸微垂,“软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但不管发生什么,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贺瓷终于等到他说话。
她迟疑地放下筷子,“你先说来听听?”
“我可能暂时要做一些……”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则充满了暴怒与恐吓的短信:你要是敢违背半个字,我一定带着所有内情死给你看!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呵呵。
每一个字,仿佛都浇淋了鲜血。
傅今弦攥紧了手,眸中厉光划过。
他倒不是怕别的,只是怕她的人身安危。
毕竟,季母,就是个疯子。
他亲眼见过季母在季嘉嘉的手上一刀一刀地割着——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
鲜血流淌,她却仍笑意盈盈,无动于衷。
虎毒不食子,一旦食子,不得不让人心生忌惮防备。连子都可食之,还有什么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做不出来的?
“不管接下来一个月发生什么,你都别信,一个月后,我跟你解释一切,我也保证,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误会,好么?”他这话说的实在无厘头,也很没有道理,但他似乎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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