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个字,却透露出苍白无力,给人一种很娇弱的…错觉。
贺瓷咬牙,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她本来微信手机号这些能拉黑的都给他拉黑了,可无奈他换个手机号太容易了。
贺瓷:饿了关我屁事?跟我说做什么?
傅今弦不紧不慢地继续回复:可我想和你一起吃。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透露着一个字。
骚。
贺瓷轻哼一声,极其嘲讽:我哥做的,你敢吃?
傅今弦微微一顿,的确,他不敢。就算他敢,贺桦也不会给。
不过——
傅今弦: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贺瓷秒回:不稀罕。
任由他使尽浑身解数,贺瓷都不为所动。讨好,示弱,都没用。
仿佛浑身穿满铁甲,将他放出的所有箭矢一一挡了回来。
傅今弦舌尖抵了抵腮,啧了一声。
傅今弦:我稀罕。
她意料之中地没再回。
傅今弦收起手机,最后看了眼屋里,许久,像是认命般地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