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贫嘴,他还得去把脱好水的衣服晒起来,没聊两句就挂电话了。
冬天的衣服干的慢,高寻衣服多,两三天换一件,换得不频繁,穿的过来,实在没有,就去柜子拆件新的。
秦绍严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给高寻带了好些衣服,来年春天都不愁穿。衣服领子上的商标牌子高阳见过,就之前去逛商场时候看到老贵了的那一家,这么点布料要上千,料子是好摸着柔软,穿在身上肯定舒服,但作为贫民的高阳表示穿着真有压力。这还不算,这料子还不能水洗,只能干洗,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想想就愁人。
还有玩具也不少,外包装盒子一水的外文,一看就知道是进口货。他当时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没仔细看当是国产货,就问了句,这得不少钱吧?那人说要不了多少钱,都是熟人,给的最低价。东西那么多,总得找地方放吧,他就给挪了个窝。看到盒子上密密麻麻的外文,他一个外语系毕业的,上面写着什么他一看就知道,标价那么贵,明明是要很多钱。
儿子的一个玩具都抵他好几个月的工资,高阳表示心塞,不能好。
高阳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这败家爷们,之前他还觉得陶梓败家,哪成想,比起秦绍严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高寻会翻身之后,一整张床都是他的地盘,睡下的时候还在床的这头,没一会儿就滚到另一头去了。高阳怕自己会不小心压到他,晚上睡觉都不敢睡死,给他足够的伸张空间之外,还要关注他的被子是不是裹在他的身上。
高阳闲谈时,随口和秦绍严说了一句。
秦绍严当时说,“那就给他买张婴儿床,让他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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